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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。”

陆明从厨房探出头。

“你先坐，我给你倒水。”

他端出来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，杯子上还垫了张杯垫。

婆婆接过来的时候，手指在杯壁上试了试温度，又是那种微妙的表情。

“你还会倒水了？”

“以前不会现在会了呗。”

陆明笑了笑，蹲下来把爬过来的孩子抱起来。

“宝宝，叫奶奶。”

孩子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奶奶，然后搂着陆明的脖子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