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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彻底凝固了。

林栀先反应过来，立刻堆起笑：“宁宁你说什么呢，我们怎么听不懂？”

“听不懂？”

我笑了一声。

“需要我把昨晚你们在餐吧说的话复述一遍吗？”

三个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精彩极了。

顾寒的喉结上下滚了滚，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什么。

沈悦的脸从白变红，又从红变白，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。

林栀手里的快递箱差点没抱住，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