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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安静下来。

大伯猛地看向我，显然他已经从奶奶那里听说了我的“梦”。

他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低声说：“我没想害你。”

爸爸问：“那为什么法人要我做？为什么贷款要用我的征信？”

“为什么你的旧债要拿新公司的钱填？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新公司一旦倒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
大伯沉默。

这就是答案。

他不是不知道。

只是当一个人快淹死的时候，他抓住谁，都觉得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