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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等到这句话，我心如擂鼓，激动得差点笑出声。

我拼命忍住。

“房子你已经给我了，我爸手术的钱也是你出的。”

“你已经给我很多了。”

“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，也不是图这些。”

贺聿川看着我通红的眼睛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。

粥。

煎蛋。

黑咖啡。

他昨晚刚从另一个女人床上下来。

而我哭了一夜，早上还记得他的胃不好。

这种对比，连我自己都觉得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