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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半个月,闻叙白没有再来堵门。
他只通过律师回复协议,按时把我的书和衣服送到楼下,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。
我以为他终于明白了边界。
直到母亲打电话,让我周末回家吃饭。
推开门时,客厅里没有饭菜。
只有一张铺着白布的小桌。
绒布兔子、半双袜子和泡皱的超声照片摆在中央,旁边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。
闻叙白站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只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