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忧寺外还没亮透，门前的和尚已在换岗。

陆峥伏在林子里，看着一队枪盾手沿寺墙巡逻。长枪、圆盾、弩箭样样齐全，若只是贪图点香火银子的和尚，绝不会有这种排场。

他没有直接冲山门。

寺门外有一条浅沟，沟边堆着旧柴火。陆峥蹲在沟里，听见墙内有人问：“那边的药师都押好了吗？”

“押好了。天亮就送走，没得商量。”

他心里便定下来：这一次不能再退。若等人被押走，哪怕他有剑，也只能对着一座空庙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