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肖烬焰站在原地，双臂垂在身侧，表情呆滞。

他张了张嘴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
我双手抱在胸前，直视他的双眼。

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。

此刻拆穿他只会引来无休止的争吵，对我毫无益处。

“你......你是不是听谁胡说了什么？”

过了半晌他才出声，嗓音沙哑。

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，而是出言试探。

“我能听谁胡说什么？”我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