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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庭像被人掐断了声音。

我抬头，看向审判员。

“它叫栗栗。”

“是棉花娃娃。”

“更不可能是宋芷女士四岁的儿子顾安安。”

法庭上前一秒还在低声骂我的人，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
宋芷的哭声断在喉咙里。

邵律师脸上的沉稳也裂开了。

审判员看着证物台上的栗栗，沉默了几秒。

他问：

“被告，你所说的孩子，是这个棉花娃娃？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