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礼猛地捂住右脸，眼底的光彻底熄灭。

他看着我，嘴唇颤抖着，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萧濯没有再理会他，牵起我的手，转身走向门外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，包裹着我冰凉的指尖。

我顺从地跟着他走出了画廊。

身后，传来了重物倒地的闷响，但我没有回头。

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。

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
萧濯护着我的头顶，让我先坐进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