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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刘姐，纸盒不值钱，那我们谈谈我那套被倒进马桶的赫莲娜。”我指着门口整齐排列的空瓶子。

刘姐冷哼了一声，双手抱在胸前。

“我说了，我没见过什么赫莲娜。这几个空瓶子是我在楼下垃圾桶捡的。”

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瓶盖。

“怎么？垃圾桶里的东西写你名字了？你叫它它答应吗？”

胖小子躲在刘姐身后，冲我做鬼脸。

“老妖婆！穷鬼！用假货的穷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