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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温景央回国了。
我不知道杜澜溪对他说了什么。同事说,那个穿白衬衫的男孩子在大厅里哭得站不住,最后是打车离开的,眼睛肿得很厉害。
但杜澜溪没有走。
她在我公寓对面的街区租下了一套一楼的房子,推开窗,刚好能看见我厨房的灯。
她不再每天站在大楼前。
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早上挂在工位门把手上的纸袋。
一杯恒温五十五度的热美式,两片烤好的全麦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