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我回到了我和裴翊租住的公寓。

江南的行程结束得很顺利，推荐信拿到了，签证的材料也准备得差不多了。

我回来，是为了收拾我最后的东西。

公寓里很安静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灰尘味。

我从床底拖出几个纸箱，开始打包。

我的东西其实不多。

一些专业书，几件换季的衣服，还有那个用了四年的破旧画板。

大部分的空间，都被裴翊的西装和白笙随意丢在这里的杂物占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