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沈媛媛抱着手机站在总裁办门口。

见傅总出来，立刻迎上去。

“傅总，您中午能帮我带份牛肉饭吗？”

“楼下取餐太远，我怕耽误培训。”

傅总停了一下。

“让行政统一订餐。”

“我第一次来，不知道流程，您顺路带一下就行。”

他看了眼手表。

“把地址发我。”

她立刻笑起来。

“谢谢傅总，我就知道您最好。”

中午，她的饭盒准时送到工位。

她打开盖子，故意对旁边同事说：

“傅总记得我不吃香菜，连备注都看得很仔细。”

同事笑着问：“你们很熟吗？”

她抬起下巴。

“傅总人很好，愿意照顾新人。”

下午她又拦住傅总。

“傅总，能不能帮我带杯冰美式？三分糖，不加奶。”

傅总皱眉。

“公司有咖啡机。”

“我手上还有培训资料，实在走不开。”

他没再争，转身下楼。

沈媛媛接过咖啡时，特意看了我一眼。

“江暖，你要不要也来一杯？不过傅总好像只记得我的口味。”

我合上文件。

“公司有咖啡机，自己去拿。”

她笑意更深。

“你这是不高兴了？”

“我提醒你，私事别总找总裁。”

“你能让他接送送饭，我为什么不能让他带咖啡？”

“我没有把他当跑腿。”

她把吸管插进杯子，声音放大。

“你当然不用。有人替你安排好一切。”

接下来几天，她让傅总取快递、带零食、帮忙改收货地址。

傅总起初都顺手处理，后来眉头越皱越紧。

一次，她把一大袋衣服塞到傅总怀里。

“傅总，麻烦您帮我带回宿舍，正好顺路。”

傅总没有接。

“我不去宿舍。”

“可您车都开到楼下了。”

“那是去见客户。”

“就两分钟，您不会这么小气吧？”

傅总把袋子推回去。

“沈媛媛，工作时间只处理工作。”

她脸上的笑顿住。

“江暖也让您处理过私事。”

“她是我的家人。”

话一出口，傅总就停了。我抬头看他，他很快改口。

“她的事有特殊安排，你不用比较。”

沈媛媛的脸色变白，转身回了工位。

公司统一收取培训费用时，她把缴费单放到傅总桌上。

“傅总，我最近手头紧，您先帮我垫一下，发工资我就还。”

傅总看着单子。

“你可以向家里说明，也可以走困难申请。”

“我刚毕业，家里也不容易。”

“您先帮一次，我不会赖账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替她交了费用。

“这次算公司临时垫付，之后不要直接找我。”

她马上点头。

“谢谢傅总，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。”

回到工位，她对同事说：

“傅总只是嘴上严，其实特别照顾新人。”

我把这些事整理成邮件，发给傅总。

“她已经把你的善意当成固定待遇了。”

傅言川回复得很快。

“我会让行政统一处理实习生需求。”

第二天起，沈媛媛再去总裁办，前台只给她一张申请表。

她拿着表来找我。

“是不是你告状了？”

“我只是提醒他公私分明。”

“你怕我得到和你一样的待遇？”

“你要的是特权，不是帮助。”

她把申请表拍在我桌上。

“你等着。我会让大家知道，谁才是在靠关系做事。”

她转身离开，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。

我按住发紧的眉心，知道这件事已经不会停在私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