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烟的脸涨得通红。

"你——"

李观舟这时候适时地拉了拉她。

"轻烟算了...是我不好...我不该经过他的桌子......"

"都怪我，是我惹他不开心了......"

柳轻烟搂住她，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
"陈晓歌，我们走着瞧。"

然后带着李观舟离开了。

宴会厅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
"柳总也太偏心了吧......"

"那个男的明明坐在角落，怎么可能推到人？"

"算了别说了，人家是柳总的未婚夫，管人家闲事干什么。"

坐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偷偷给我递了张纸巾。

"兄弟，你脸红了，擦擦。"

我接过纸巾，笑了笑。

"谢了。"

"你也太惨了。"他小声说。

我擦了擦脸，站起来。

"还好，快结束了。"

小伙子不明白我说的"快结束了"是什么意思。

他只当我要提前离场。

我确实走了。

走出万豪酒店大门的时候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柳轻烟发来的消息。

"明天来公司，当面给观舟道歉。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"

我回复："好。"

然后锁屏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【好感度-2，现在是24%。】

【倒计时24天。】

我走在街上，夜风吹过来，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发烫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是苏念的消息。

"晓歌，你妈妈今天状态不错，她一直念叨你。"

"明天有空来看她吗？我炖了排骨汤。"

我站在路灯下，看着这条消息。

回了两个字。

"一定。"

第二天，我没去公司。

上午十点，柳轻烟的电话又打来了。

我在医院病房，给母亲喂药。

电话响了五声，我才接起来。

"陈晓歌！"

柳轻烟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"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？"

"我让你来公司道歉，你人呢！"

我把药碗放在桌上。

"在医院。"

"我不管你在哪！马上给我过来！"

我挂了电话。

母亲担忧地看着我。

"晓歌，你这样真的好吗？"

"轻烟她......"

话还没说完，病房门就被踹开了。

柳轻烟带着李观舟冲进来。

她脸色铁青，李观舟跟在她身后，眼眶微红，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。

"陈晓歌，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？"

柳轻烟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我站起来，平静地看着她。

"我答应了，但我没空。"

柳轻烟气得浑身发抖。

李观舟这时候柔弱地开口。

"陈哥，你是不是恨我......"

"要不算了吧，轻烟......"

她说着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
柳轻烟搂住她，转头冷笑。

"他敢恨你，我让他更难受。"

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母亲身上。

"阿姨，您儿子不听话。"

我脸色一变。

"你想干什么？"

柳轻烟拿出手机，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"喂，赵院长吗？是我，柳轻烟。"

"关于陈晓歌母亲的特殊治疗方案，我想撤资。"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母亲用的实验性新药，是柳轻烟公司资助的项目。

她有撤资权。

"你疯了？！"

我冲上前想抢她的手机。

柳轻烟往后一退，李观舟挡在她前面。

"陈哥，你别激动......"

"闭嘴。"

我推开李观舟，盯着柳轻烟。

"这是我妈的命！"

柳轻烟冷漠地看着我。

"我知道。"

"所以你现在给观舟道歉，我就恢复治疗。"

"很简单的选择。"

电话那头的院长还在等回复。

我看了一眼母亲。

她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虚弱地看着我。

"儿子......"

母亲的声音很轻。

"你去道歉吧，妈没事的。"

"你千万别因为我......"

我闭上眼睛。

脑海里，系统的声音响起。

【宿主，冷静点。】

【反正柳轻烟快死了。】

【到时候系统商城的积分可以兑换治疗机会。】

我睁开眼睛。

系统说得对。

柳轻烟快死了。

我为什么要屈服？

我抬头，眼神冰冷地看着柳轻烟。

"不道歉。"

柳轻烟愣住了。

"你说什么？"

我一字一顿。

"我说，不道歉。"

柳轻烟的脸瞬间涨红。

"好，很好！"

她对着电话说。

"赵院长，停掉陈晓歌母亲的所有特殊治疗。"

"对，现在就停。"

她挂了电话，冷笑着看我。

"现在道歉还来得及。"

"我可以打电话让他们恢复。"

我看着母亲。

她的眼睛红了，嘴唇颤抖着。

"儿子......"

我转身，对母亲说。

"对不起妈，但我不能再当狗了。"

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。

"陈晓歌！"

柳轻烟在身后喊。

"你站住！你就这么走了？"

我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"反正你快死了，跟我妈一起。"

声音很轻，但我知道她听不清。

柳轻烟追上来。

"你说什么？"

我没理她，直接走出医院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【攻略进度0%，任务失败，惩罚开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