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开庭那天，法院外站满了人。

其中大部分，都是那趟航班上的乘客和他们的家属。

我本来不想出庭。

可调查人员告诉我，陆承峥虽然已经认罪，但有些经过仍然需要我亲自说明。

走进法庭时，我看见他坐在被告席上。

短短几个月，他瘦了很多。

曾经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，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
看到我，他下意识站起来。

却被身边的人按回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