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裤裆湿了一大片，牙齿不停地打颤。

裴知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
“她怎么了？”裴知行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
王顺趴在地上，连头都不敢抬，结结巴巴地说：

“奴才......奴才还没怎么用力，夫人她......她就断气了！”

裴知行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