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的消息在第三天傍晚回来的。

苏锦坐在书房里翻那本旧册子，日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落在纸页上。她翻到第三十七页，没有看上面的字。廊道那头传来脚步声，比青禾的重一些。谢淮推门进来，手里没有拿刀也没有拿木棍，站在桌案前面。他没有坐下，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：“查到了。”

苏锦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
“青禾进府之前那三年，在城南一处宅子里。那宅子挂的是一个假名，房东三年前就搬走了，房子空着，地契落在一个中间人手里。”谢淮说，“我让人去问了那附近的街坊。有人说那宅子空了两年多，但后门偶尔有人进出。一个卖菜的老头说，他见过一个姑娘从那扇后门出来过几次，每次都是天黑之后，挎着篮子，像是去买东西。穿的是青布衣裳，走路很快，看不清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