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号机刚完成交接，车间主任就把周立民拉到料箱旁边。

“这块防护板一起改了。”

他指着操作位侧面那块变形的薄铁皮。旧板边沿卷起，切屑往外溅，操作工只能拿一只破纸箱挡在腿前。

“原来没有这项。”周立民说。

“你们反正要拆，焊两根角铁、换一张铁皮能费多少事？”车间主任压低声音，“秦科长天天催十天。你先做，回头我补个条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