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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来时,后颈疼得像裂开了一样。
手腕上的锁链已经解了。
医婆扶我坐起,往我唇边送了一勺温水。
“慢点喝。”
“刀没碰到你,只砍进了木枕。你是吓狠了,又失了血,才一直昏着。”
我摸向脖颈。
那里只有一道被刀风擦出的红痕。
行刑鼓落下最后一声时,老狱卒把我的血书送上了监刑台。
内廷使者看见“婚书作废”四个字,又想起我曾在地上写过一个“柳”字,当即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