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砸下来时，广场上的声音瞬间乱了。

最该死的人是你爸。

这几个字太狠。

狠到许栀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。

她看向那个女人。

女人四十多岁，头发扎得很紧，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
她不是媒体找来的路人。

也不像裴氏安排的水军。

她手里那份病历是真的。

许栀看见封面上旧城区医院的章，也看见死者姓名。

梁成安。

她记得这个名字。

火灾遇难者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