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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亮起来,里面的男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不,比我更像三年前的我,没有胡茬,没有这些天逃亡留下的伤。他先看叶茴,然后看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张不应该存在的旧照片,他说他是周野;我踉跄,用力抓住桌沿:“那我是谁?”
无人应答,实验档案自动展开。
三年前那场工伤,比我记忆里的严重得多,我的大脑发生不可逆损伤,为了避免人格永久消失,医院先完成了意识保存,随后启动尚在试验阶段的“现实回迁计划”,将完整神经活动模型写入人工培养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