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珠哭着扑进她怀里。

“妈，我不知道！”

“肯定是助理自作主张，她想害我！”

母亲抱着她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
我走到男老师面前，规规矩矩行了一礼。

“今日之事，辛苦先生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
他愣住了。

“什......什么课？”

“无媒苟合，不但伤风败俗，还容易坐牢。”

二姑婆笑得直拍桌子。

几位姑婆原本觉得我迂腐，这会儿却一个比一个喜欢我。

“这哪是迂腐，这是有分寸。”

“现在的小姑娘就缺这份警惕。”

“昭昭要不是守规矩，今天名声就毁了。”

顾老太太闻讯赶来，直接停了顾明珠三个月的零花钱。

她又把慈善舞会的邀请函交给我。

“你代表顾家出席。”

顾明珠急了。

“奶奶，那一直是我的位置！”

老太太冷声道：

“你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，还代表顾家？”

顾明珠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
我将邀请函还给她。

“妹妹年纪小，一时行差踏错，也该给她改过的机会。”

周围长辈看我的目光越发柔和。

顾明珠却一把拍开我的手。

“少装好人！”

邀请函落在地上。

顾老太太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
“你姐姐替你求情，你就这个态度？”

顾明珠浑身一僵。

我叹了口气。

“奶奶别生气。”

“妹妹不愿去也正常。”

“这种正经宴会，确实不适合她。”

慈善舞会还没开始，顾家先要祭祖。

顾明珠主动提出，让我去打扫祠堂。

她笑得格外乖巧。

“姐姐最懂老规矩，祭祖的活交给她最合适。”

母亲怕我借机拒绝，立刻板起脸。

“顾家养你，不是让你当大小姐享福的。”

“祠堂必须在今晚之前收拾干净。”

我没觉得委屈。

侍奉祖宗，本就是晚辈的本分。

但祖宗的东西不能乱碰。

我请来三位族老，让管家拿来册子，每搬一件祭器，便记下名字、位置和破损之处。

顾明珠靠在门边翻白眼。

“擦张桌子而已，你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。”

我认真告诉她：

“祖宗的东西少了一件，后人都得查清。”

她嗤笑一声。

“封建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妹妹说得对。”

她被我噎得转身就走。

第二天祭祖时，顾老太太珍藏的祖母绿扳指突然不见了。

那枚扳指是顾家祖上传下来的，老太太平时连碰都不许别人碰。

母亲第一个看向我。

“昨天只有你进过祠堂。”

顾明珠故作慌乱。

“妈妈，先别冤枉姐姐。”

“她刚从乡下回来，可能只是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，拿去看看。”

这话看似求情，却把偷东西的罪名扣得死死的。

母亲当即让人搜我的房间。

不到十分钟，扳指便从我的行李箱里翻了出来。

佣人举着首饰盒，满脸震惊。

“夫人，真的在大小姐这里。”

祠堂里的亲戚瞬间炸了。

“刚认回来就偷祖传的东西？”

“乡下养大的，手脚就是不干净。”

“之前那副懂规矩的样子，怕不是装的吧？”

顾明珠走到我身边，眼圈泛红。

“姐姐，你喜欢可以跟奶奶说。”

“为什么要偷呢？”

哥哥顾承安冷着脸拦在她面前。

“跟她废什么话？”

“人赃并获，直接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