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，放着成堆的脏臭衣服。

“启东，这些脏衣服都是我好不容易收集来的。”

“今天晚上就让周知晚洗干净。”

“社会性实验进入第二阶段，你一定要支持我啊！”

客厅里，陆欣苒的声音传出来。

我手指紧握。

听到林启东温柔回答。

“没问题，这都是为了社会发展做贡献，我一定让周知晚答应。”

心脏猛地一窒。

脏衣服的恶臭，扑鼻而来。

胃里翻涌，我恶心难受。

伸手推开门。

“林启东，我不会再做了！”

门内，两人都愣住。

林启东先反应过来。

他皱眉，丝毫没在意我的话。

眼神紧紧盯着我的脚。

“你的高跟鞋呢？！”

“我说过你可以换了？！”

“周知晚，立刻给我穿上！”

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。

林启东脸色难看扔到我脚边。

早上被崴伤的脚，此刻红肿淤青还没消散。

我穿着拖鞋，身体颤抖。

“林启东，我说了以后我都不会做了！”

低吼出声，我感觉身下一阵暖流划过。

流产后，会短暂出血。

我忍着难受，一瘸一拐走到卫生间。

锁上门，脱下裤子。

血不停往下流。

我狼狈翻找卫生巾。

抬头时，却和一个开着的摄像头对上眼。

着急拉上裤子，我慌张跑出卫生间，

才注意到家里好几个角落都装上了摄像头。

“知晚，不好意思啊......”

“这次社会性实验第二阶段，我们全程采用录像的形式。”

“你刚刚走得太急，我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，我带的都是女学生，大家都是女人没有关系。”

嘴角挂着轻蔑的笑，陆欣苒眼神上下打量我。

凝视又瞧不起的神情，我脑中愤怒刚要开口。

林启东忽然皱眉看着我手里的骨灰盒

“你回来就一直抱着，这是什么？”

“对了，把双胎的产检报告拿给我看看。”

严肃出声，林启东催促我拿产检报告。

我嘴角扯了扯。

把骨灰坛往前送。

“我们的孩子？”

“不就在这......”

“启东！”

“我差点忘了，有个论文实验需要你和我去对一下！”

我的话，被陆欣苒大声打断。

林启东转身，二话没说跟着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指着一堆脏衣服开口。

“明天，我要看到这些衣服都洗了。”

“必须用手洗！”

门被大力关上。

我小心翼翼抱着骨灰坛，回到卧室收拾行李箱。

走到门口，准备开门时。

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。

“师母，林教授说了，你今晚哪里也不能去！”

“除非你把那堆脏衣服洗干净！”

门外，林启东学生嬉笑说完。

我才发现，门外那堆脏衣服，已经被扔到卫生间里。

恶臭泛黄的衣服，和我为孩子准备的婴儿服泡在一起。

心里凉得颤抖，我拿出手机联系林启东。

电话却怎么也打不出去。

“师母，信号被我们屏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