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扶着桌子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

“法官同志，我请求……请求判他们死刑。给我女儿偿命。她才八岁，她什么错都没有……”

说完这句，她再也撑不住，瘫坐回椅子里，埋着头哭得浑身发抖。

判决很快下来了，主犯死刑，从犯无期徒刑。

法槌落下的那一刻，她闭上眼，长长舒了口气，像是卸了千斤重担，又像是掏空了什么。

走出法院的时候，几个记者围上来，话筒和录音笔递到面前。妈妈只是摇头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