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霜的脸色变了一下："那排房子昨天我们路过的时候门都锁着，窗台上结着蛛网，不像是有人住的。"

"去不去？"岑姝问。

赵霜犹豫了一秒，点了头。

两个人绕开砖楼，沿着屋后的窄巷往那排矮房子方向走。

越走越窄，两旁的墙壁几乎要贴到肩膀了，头顶的天空被屋檐裁成一条窄窄的灰白色带子。那阵哭声越来越清晰，断断续续的，像小孩捂着嘴在哭，声调偶尔拔高一下又迅速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