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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书房暗格里那份被他藏起来的报告。

每次他从那里取出文件，书房那台老式座机都会自动录音。

他怕我查他电话，却不知道我早在他装那套设备时就知道了密码。

“告诉他律师，”我说，“我同意当面对质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安排我和他见一面。在监狱。带录音设备。”

张律师沉默了几秒：“姜小姐，这有风险......”

“他以为我做初一他就能做十五。”我看着窗外，夜色把整个城市吞进去，又吐出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