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请递过去，程见微又答应了。

还是那间会见室。隔着一层玻璃，陆则明被带进来的时候，程见微差点没认出他。

半个月，头发白了一半，背也塌了。曾经众星捧月的陆总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衣服，像被抽走了脊梁。

他拿起对讲电话，嘴唇动了动，第一句话是："那段我看了。"

"泥石流那段。"

程见微靠在椅背上，没接话。

"见微，我不知道......我要是早知道，我怎么可能......"他语无伦次，说到一半，自己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