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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:单纯跟你洗个澡而已
宋戾舟用力掐了掐眉心,瞥了一眼地上的断手:“你这小子!早让你多吃几片牛黄解毒片败败火,吃了没啊?”
“回主人,吃,吃了!”
艾利斯慌忙闪立在一旁,低着头怯生生地回道。
“吃了怎么还......算了!”宋戾舟一声叹息。
缓步向前,众人跟着退几步,随时准备殊死一搏。
俨然是宋戾舟包围了他们的景象。
谁曾想人家只是好心,从地上捏起了那只断手,塞到伤者怀里:“来,拿着!小孩子火气大,别介意啊。洗洗还能用。”
众人傻眼!
只有胡泠才知道,此时的宋戾舟更是危险。
作为一国太子爷,除了杀伐果断、残忍冷血、也善于伪善。
他可以笑着,漫不经心地把人骨头吃得连渣渣都不剩。
农村人哪见过这种架势,都默默的往后撤。
“大家别怕,现在是法制社会,他伤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关岭从人群中挤了进来,举拳号召。
看似理直气壮,实则额头早就沁出了一层汗珠,吞了吞口水。
“这位先生,这样吧!你和我们村本来就是远日无冤,今日无仇的。只要你把阿泠还我,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说话时,眼角控制不住的跳动。
“哦?”
宋戾舟眉梢微颤:“这么好说话?”
“当然,我们也不想找麻烦。”
“可我觉得很、好、玩。”
一字一顿,每个字砸出来,都有绝对的力量。
脸上的笑容倒是没减分毫,关岭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。
宋戾舟眼皮上挑,扫视周围的人。
绝对的威压下,一群乌黑之众一哄而散,纷纷爬上车,一溜烟儿的逃了。
“别走,你们别走啊!”关岭趴在地上,伸出手惨叫连连。
被宋戾舟抓着裤腿拖到了胡泠的面前。
看他的眼神,像是在说,这就是你选的垃圾货色。
胡泠为了给自己报仇,同时也为了消宋戾舟心里的气,让自己以后日子能好过些。
还不等宋戾舟发火。
胡泠上去啪啪啪啪啪——抓着关岭的头发,结结实实的扇了六个耳光。
清脆的耳光,在不大的房间里,发出脆生生的响声,格外动听。
胡泠打完凑到宋戾舟面前,伸出手,瘪着粉嫩欲滴的嘴唇,眼尾沁出一抹惹人怜惜的微红,可怜巴巴的望着他。
“疼......”
“阿舟,人家手都打疼了。”
这娇滴滴的一声轻喊,听的人骨头都酥了。
宋戾舟呼吸不由得一滞,攥紧那双白嫩葱白一样的纤纤玉指放在唇上摩挲,有种想要狠狠扳他的冲动:“宝宝,表现的不错。”
“贱,贱人!”
关岭躺在地上,干瘪的脸急速的肿胀着,血顺着嘴角往下流:“你是我女朋友,竟然敢当着我的面,和野男人乱搞。”
“宝宝,他说我是野男人?”
宋戾舟长眉轻勾,递上角落里的棒球棍。
胡泠接了过去,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。
转过头,对关岭笑:“......”
“不,你别过来!别过来!”
“啊——”
砰!
砰!
砰!
胡泠使出全力,每一下都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他昔日饲养的“小兔子”像是比之前,更“入味”了。
宋戾舟从艾利斯手上接过烟盒,斜坐在窗台的边缘,姿态肆意慵懒的欣赏着。
惨叫声声过耳,奏起了一曲美妙的音乐。
修长的手指,在大腿上轻轻点拨着节奏。
鲜血四溅,飞溅到宋戾舟脸上一滴,引得他一阵憎恶:“脏死了!”
他走到胡泠身后,单手揽住她的纤腰,贴到她的耳边呢喃:“宝宝,我们去洗澡好不好?”
说罢,打横抱起她。
此时地上的关岭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。
宋戾舟眼神示意艾利斯看好。
——
“唔......”
刚进门,他就撕烂了她身上染血的白T恤,把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凶狠的吻了上去。
“宝宝,我好喜欢你身上充满了血腥的味道。”
像一道锁魂锁,让他魂不守。
他把她的身体反转,打开淋浴头。
水冰凉,他的指腹灼烧着她,伴随着身上许多道伤口隐隐作痛。
“阿舟看在你还满意的份儿上,求你对我温柔点。”
胡泠被冷热交替深深的刺激,让她止不住的呢喃出口。
浴室里雾气氤氲,镜子里映出两道纠缠的影子。
“宝宝,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洗个澡,你在想什么?”
胡泠一阵慌乱。
他凑到她耳边,轻咬她的耳垂,低语:“这是你想的。”
身体的火热感一路燃烧到小腹,全身的神经都充斥着某个人的重量。
大手死死的扣着她的后脑,加深这个吻。
情到深处,他问:“后悔离开我了吗?”
平心而论,从宋戾舟身边逃走后,她过的并不好。
萌新十八线演员兼职公司打杂,一个月薪水不足六千,刨去租房、吃饭、交通......再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压榨走一部分,在这个一线城市,她每个月她都捉襟见肘。
还要忍受一二线同行的起伏,老板的压榨。
像是飘零的浮萍,挣扎求生存。
可宋戾舟也太可怕了——
岛屿国国境内,人命予他是踩在脚下的蝼蚁。
能轻松笑对任何人的痛苦,毫无波澜。
上一秒笑脸盈盈,下一瞬就能把人脑浆蹦出,蘸着菜叶吃。
再,再说——
他在床上的时候,简直不像是人,而是一只幻化成人性的猛兽。
少则七次,多则能连续几天折腾到天亮,胡泠扛不住一点。
“说话!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胡泠别过脸去。
她知道,做人不能太贪。
洗过澡,宋戾舟翻出一张白色的棉质毯子,裹在她的身上,一只手臂从腰后绕到小腹,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,抱她出去吹头发。
偌大的客厅,已经被艾利斯清扫完毕,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儿被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代替。
胡泠嗅到那股味时,心头一荡。
都三年了,他竟还记得自己喜欢薰衣草香味。
宋戾舟把他稳稳地放在太师椅上,从一旁的立柜中翻出吹风机,插上电源,轻轻的拨弄她的头发。
被包成粽子的胡泠一动不动,任由他。
关岭躺在地上,一抽一抽的早就被吓破了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