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当外室这么多年，满城人尽皆知还流掉了七个孩子。”

“除了我，还有哪个男人愿意要你？”

一阵酸涩划过心头，我颤抖着手，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
曾经我和柳茶并称为京城双姝，是一众贵女的典范。

是许长庚酒后失智，将我拽入房中。

我失去贞洁，急着成婚，才无暇分辨婚书真假。

是他把我害成这个样子，他如今却用这些话戳我的心。

是许长庚把我害成这个样子，还专门说这些话往我心口戳刀子。

许长庚顶着鲜红的巴掌印，脸色阴沉。

“本来还想哄你几句，可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，真是被我宠坏了。”

“自从昨夜你走后，茶儿便头痛胸闷，大师说你和她八字相克。”

“将你的心头血滴在茶儿鞋底，以正尊卑，她的症状才会减轻。”

“我不答应。”

我下意识捂住胸口，后退几步。

他为了柳茶给我下药，害我流产七次。

割我心头血的事他也一定能做得出来。

“我会嫁给别人为妻，不会给你做妾，我和柳茶谈不上尊卑。”

“住口。”

许长庚的巴掌也狠狠落在我脸上。

他双眼猩红，眉宇间满是戾气。

“我对你那么好，做我的女人，你凭什么不愿意。”

他一个眼神，立刻有侍卫将我按倒在他脚下。

许长庚拿出匕首，对准我胸口。

对视上我惊恐的眼神，他叹了口气，放软声音。

“乖，你别挣扎。”

“我会轻一点，不疼的。”

胸口传来一阵剧痛。

鲜血一滴一滴滴进碗里，我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不断流逝。

我想推开他的手，却陷入昏迷。

恍惚间，我觉得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他小心翼翼给我包扎伤口，一口口喂药。

鼻尖还萦绕着熟悉的檀木香。

可等我醒来，床前只有丫鬟。

她满眼惊喜。

“夫人你终于醒了。郎中说心头血放得太多，伤了您的根本，怕是不妙。”

“是大人将天山雪莲，百年人参流水一样送到这里，才把你从鬼门关抢出来。”

我苦涩一笑。

我的伤本来就是他亲手造成的。

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手段，我不需要。

“奴婢这就给大人写信。”

丫鬟欲言又止。

“不过......大人恐怕这几天不能来看您，那位夫人有孕了，大人大摆三天流水宴庆祝，此时恐怕还在招待宾客。”

她说完便惶恐跪下，等着我像以前一样打砸东西，训斥下人。

可现在我已经不在意了。

我只是淡淡点点头。

“知道了，退下吧。”

傍晚，我的房门被推开。

是柳茶。

她锦衣华服，气色红润。

可我胸口裹满纱布，容色憔悴。

她站在床前，高高在上的睨着我。

忽然笑了。

“对不起啊清河，我只是开个玩笑，说只有你的心头血才能缓解头痛之症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长庚这么在意我，直接对你下这么重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