​夜里十一点。

​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。

​父亲林建业的微信头像跳了出来。

​那是他多年未变的个人私聊界面。

​“小晚，睡了吗？”

​“爸心里堵得慌，想跟你说实话。”

​我坐在床边。

​冷冷看着屏幕上的字句。

​没有回复。

​父亲紧接着发来长长一段话：

​“当年你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。”

​“一共两万二。”

​“其实不是学校扣款失败，也不是卡被盗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