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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。换合作方。”

“换不了，合同都签了。”

“那就等着赔吧。”

赵总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江小姐，我大老远来一趟，你别这么不给面子。”

我抬头看他。

“我给了。我已经告诉你结果了。你非要往火坑里跳，我拦不住。”

赵总还想说什么，顾衍从楼上下来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我摆摆手。

“没事，赵总来咨询业务。”

顾衍看了赵总一眼，忽然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