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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没有跑。
他蜷缩在暗巷尽头恶臭熏天的垃圾堆里,牙齿深深地咬破了下唇,鲜血顺着下巴不断滴落。
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那具早已失去生气的尸体,被天监司的禁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马车。
冰冷的夜雨倾盆而下,打湿了他的全身。
额头上用来伪装铭文的朱砂与药膏,在雨水的冲刷下化作红色的污痕流下。
露出的,是一块光洁、平整、没有任何文字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