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步步朝她靠近。

“你不是总装做很怕我打你吗？那我就让你试试，被我打的感觉。”

某人还没死的时候。

我跟着他学了点散打。

打起宋栀这种小白花来绰绰有余。

只是抓住她的头发，她就开始尖叫起来。

“你说说你，非要来惹我干什么？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
几个响亮的巴掌打出去后。

傅衍之猛然推开门，脸色黑如锅底。

宋栀梨花带雨地扑进他怀里。

我拍拍手，无惧无畏地看着他。

从前的很多次，他都为我善后。

现在，我已经不需要他了。

傅衍之看着地上破碎的手机，心中了然。

他声音很冷：

“你就这么在意你那破手机？摔了就摔了，我缺你买手机的钱了？”

他垂眸看向宋栀，心疼地为她撩起头发。

宋栀哭的眼睛通红。

“我只是不小心把她手机摔了，我本来是想放她走的，没想到她突然打我......”

傅衍之微微蹙眉。

下意识问：“你不是那么怕她？怎么突然敢来这里找她？”

宋栀什么都没说。

只是红着眼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
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。

仿佛在通过她看另一个人。

良久，他低声道：

“只要看着你这双眼睛，我就永远都舍不得让你受委屈。”

他转头看向我。

“道歉，或者，我让栀栀以牙还牙。”

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。

原来，只是因为她比我更像一点。

所以只要看着她的脸，就可以无底线包容。

他从前，也是这么挡在我身前。

无论我做什么，都只是笑一笑，不动声色帮我解决。

我抬起头，一字一句道：

“我凭什么道歉？她没被我打死，已经算是我手下留情了，你知不知道我手机里的东西有多重......”

我猛地止住话头。

不想把自己的过去掰开放在别人眼前。

他微微蹙眉。

宋栀适时开口：

“衍之，不要因为这件事生气了，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你以后别再见她了好不好？就当是对我的补偿。”

她一副善解人意，不愿让傅衍之为难的样子。

偏偏傅衍之听进了耳里。

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惩罚。

他看着我，似笑非笑。

“栀栀说对了，我不来见你，就是对你最大的惩罚。”

他搂着宋栀出门，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
似乎笃定我会为了见他一面而寻死觅活。

可他错了。

我怎么会乖乖待在这里，等他的施舍。

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手机。

屏幕彻底碎了。

开不了机，我却还是轻轻收了起来，放进了我的包里。

我什么都没要。

只带走了这个几乎成为破烂的手机。

傅衍之太自信了。

他没有锁门。

因为他笃定我不会走。

走出西郊的大门时。

我特别轻快。

对着大门的监控，我声音平静：

“傅衍之，你跟我前夫真的很像，可惜现在，你被我踹了。”

我毫不犹豫地往外走。

来到机场，登机，拔电话卡。

一气呵成。

离开傅衍之的路程一路绿灯，顺的不像话。

我闭上眼睛，静待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