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架最底下一层，还塞着我前年考药师证时做的笔记。

封皮边角已经卷了。

那阵子我白天上班，晚上背题，困得坐在餐桌边直点头。

周叙白从书房出来，看见我摊开的卷子，只说过一句：

“灯别开太晚，我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后来证考过了，工资涨了一点。

家里的房租水电他临时缺的那些钱，也跟着松快了一点。

我把那摞笔记也装进箱子，忽然觉得这些年自己也不是只围着他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