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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桂。
我把坛子搬到光亮处,仔细看了看坛壁上残留的酒渍。颜色深褐,挂壁厚重,是陈年老酒才有的痕迹。
这坛酒少说有十五年了。
十五年前,萧家还在镇上,用的还是我母亲的方子,我母亲的桂花。
这是我母亲酿的最后一批酒。
我蹲在库房里,抱着那只坛子,很久没动。
坛壁冰凉,贴在脸上,像是母亲冬天的手。
她手凉,总是凉的,因为常年浸在酒水里。但她揉我头发的时候,我从来不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