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阴黑石界碑上的八个血字被泉水冲刷，露出深凿入骨的暗褐刻痕。

张铁匠蹲在泥坑边，伸手摸了摸断裂的碑角，指尖沾上一层黏腻发腥的黑泥：

“这碑埋在地下至少三十年，石头是青云山独有的阴沉玄石，跟暗窟里炸碎的阵基是同一个料子。”

姜明没有说话，目光扫过界碑底部被生生凿平的半截官印花纹。

那是大齐前朝边军军镇的压煞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