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静得只剩鱼缸水泵的声音。

傅景岚像是没听清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我声音很稳。

“我说，离婚。”

许川哭得更厉害。

“沈哥，你别因为我跟傅总吵架。”

“我现在就走，我以后再也不来你们家了。”

他每句话都像在退让，却句句把自己放在中心。

傅景岚果然看向我。
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？”

我笑了一声。

“我今天来，是有事。”傅父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