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砚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。

她整夜整夜地失眠，必须抱着那几本盲文日记才能勉强闭眼。

可是只要一闭上眼，她就会梦见我在深沟里向她求救的样子。

“楚砚，我好痛......”

“你为什么不来救我？”

她经常在半夜惊醒，满头大汗地对着空气道歉。

“辞安，我来了，我来救你了。”

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。

她会在吃饭的时候，多摆一副碗筷，对着对面的空椅子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