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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石室瞬间死寂无声,只有群鼠尖细的吱吱声像针一般不断扎在耳膜上。
我犹如被钉在原地,整个人彻底僵住,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逆流,视线里翻涌着一片刺目的血红。
以前听人说过,人在极致的悲痛里是哭不出来的。
那时我只当是旁人的夸张说辞,直到此刻我才明白,不是悲痛太轻,而是那股痛已经沉到了骨头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