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舟看着沈微，她正低头看着菜单，侧脸恬静。他想起刚才在车上的对话，开口，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：

“你喜欢汉服？”

沈微从菜单上抬起头，有些意外他突然问这个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觉得很好看，很有我们自己的文化韵味。”

“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？”傅沉舟问，语气里满是探究。

沈微愣了一下，放下菜单，看向他，眼神清澈，却带着一丝淡淡的、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：“你......也没问过我喜欢什么衣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