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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琴魂案(中)
又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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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离魂引》的诡异旋律在东宫回荡。
君言潇扑到宇文弘身边时,老者的瞳孔已经扩散,呼吸微弱如游丝,但嘴角仍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——与前几位死者一模一样!
万能人物:"太子:"太医!快叫太医!"/厉声喝道,脸色煞白。"
君言潇顾不得礼仪,一把抓起古琴翻转过来。
琴腹处的龙池内,隐约可见精巧的齿轮结构正在运转,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——根本没有人在拨动琴弦,琴弦却自行震动,发出那致命的旋律!
叶落:""这琴成精了?!"/惊呼"
君言潇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,毫不犹豫地撬开琴底板。
内部构造让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一套复杂得难以置信的机械装置占据了琴身,由发条驱动数十个微小拨片,精准地拨动琴弦。
而最核心处,镶嵌着一块深紫色的木芯,正随着音乐微微振动。
玄烨:""紫檀木芯?"/凑近观察"
玄烨:""不...这是雷击木!""
君言潇知道雷击木在古代被认为有特殊灵性。
他小心触碰那块木芯,指尖立刻传来一阵刺痛——木芯竟在发出某种高频振动!
君言潇:""不是琴成精,是科学...呃,机关术!"/他急忙改口"
君言潇:""这块木头能放大特定频率的声波!《离魂引》的旋律经过精心设计,配合木芯的共振特性,可以影响人体器官!""
黎锦念:"(当机立断,道)"封存这把琴,所有人远离!君言潇,你能停下它吗?""
君言潇研究了一下机械结构,找到主发条,用刀尖卡住齿轮。
琴声戛然而止,东宫顿时陷入死寂。
太医赶到,迅速将宇文弘移至静室救治。
太子惊魂未定,在侍卫护送下匆匆离席。
宾客们也被疏散,只留下监察司几人围着那把诡异的古琴。
玄烨:""这不是原来的'引魂琴'。"/仔细检查后说"
玄烨:""是新造的,但完美复制了清虚子的设计。""
君言潇注意到琴轸上刻着一行小字:"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"——与郑员外案发现场的琴上刻字相同。
黎锦念:""同一个凶手。"/冷声道"
黎锦念:""专门针对当年接触过《离魂引》乐谱的人。""
叶落:""但为什么琴会自己弹奏?"/不解"
叶落:""凶手又不在场...""
君言潇:"(重新检查机关)"有触发机制...看这里。"/他指着琴尾的一个隐蔽按钮"
君言潇:""当琴被放在特定角度,比如演奏时的倾斜位置,机关就会启动。""
黎锦念:""所以凶手不需要在场..."/恍然大悟"
黎锦念:""他只需要确保琴被弹奏...""
君言潇:""宇文太师是目标。"/沉思"
君言潇:""但太子为何邀请太师弹琴?是巧合还是...""
君言潇胸前的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他借口检查琴身,偷偷看了一眼——表盘上的符号疯狂闪烁,而更惊人的是,表盖内侧浮现出一幅微缩地图,指向东宫深处的某个位置!
君言潇:""凶手可能还在东宫!"/他急中生智"
君言潇:""我们应该彻底搜查!""
黎锦念同意这个提议,安排叶落护送古琴回监察司,自己则与君言潇、玄烨一起在东宫搜查。
太子虽然不悦,但碍于案件重大,勉强同意。
怀表的指引带领三人来到太子书房外。
正要进入,里面突然传出一声脆响,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。
黎锦念立刻拔剑冲了进去——
书房内,太子正弯腰捡拾一个摔碎的茶盏。
万能人物:"太子:(见三人闯入,他面色一沉)"黎指挥使,未经通报擅闯东宫,该当何罪?""
黎锦念:"(不卑不亢)"下官听闻异响,担心殿下安危。""
太子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,最终停在君言潇胸前——怀表震动得如此剧烈,甚至能看出衣料的轻微颤动!
万能人物:"太子:"这位就是君仵作?"/突然问"
万能人物:"太子:"听闻你精通西域机关术,难怪能识破那妖琴。""
君言潇:"(强自镇定)"略知一二。""
万能人物:"太子轻笑一声,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画轴:"既然来了,不如看看这个。或许对你们破案有帮助。""
画轴展开,是一幅《听琴图》,描绘一位道士在松树下抚琴的场景。题跋写着"清虚子自画像"。
万能人物:"太子:"这是孤收藏的珍品。"/指着画中古琴"
万能人物:"太子:"看这琴身纹路,与今晚那妖琴如出一辙。""
君言潇凑近观察,确实相似。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画角落款处的一个符号——与怀表上的第五个符号一模一样!
玄烨:"(突然问)"殿下对《离魂引》似乎颇有了解?""
万能人物:"太子神色微变:"略知一二。此曲邪门,孤也是查阅古籍才有所耳闻。""
就在这时,君言潇注意到太子腰间玉佩上有个奇特纹饰——正是怀表上闪烁的符号!他假装失手打翻茶杯,借擦拭之机靠近观察。茶水溅到玉佩上,太子急忙取下擦拭,君言潇趁机看清了玉佩背面刻着的小字:"音通幽冥"。
君言潇:""抱歉!""
君言潇连连道歉,同时感觉怀表震动得更剧烈了,几乎要烫伤皮肤。
离开书房后,黎锦念立刻问
黎锦念:""你们发现什么了?""
玄烨:""太子不对劲。"/低声道"
玄烨:""他对《离魂引》的了解远超'略知一二'。""
君言潇:"(补充道)"他的玉佩上有青铜教符号!而且..."/他犹豫片刻,决定部分坦白"
君言潇:""我身上有件法器,靠近太子时反应异常。""
他没敢说那是时空定位装置,但黎锦念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
黎锦念:""太子可能被凶手利用了,或者...更糟。""
三人决定分头行动:黎锦念去查太子近期行踪;玄烨研究《离魂引》的乐理奥秘;君言潇则返回监察司检查古琴和宇文弘的情况。
监察司验尸房内,叶落已经将那把古琴拆解得七零八落。见君言潇进来,她兴奋地招手
叶落:""快看!这木头会自己震动!""
她用银针轻触那块紫色木芯,木芯立刻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高频声响,银针随之共振,很快变得通红。
叶落:""雷击枣木。""
叶落:""太医说这种木头能'通灵',看来是真的!""
君言潇用自制听诊器贴在木芯上,听到一种规律的脉冲声,与现代次声波发生器极为相似。
君言潇:""这不是通灵,是物理现象。特定频率的声波能引起人体器官共振,导致心脏骤停或脑血管破裂。""
叶落:""就像用声音震碎玻璃杯?"/举一反三。"
君言潇:""差不多。"/惊讶于她的理解力"
君言潇:""《离魂引》的旋律经过精心设计,配合这块木芯的共振特性,就成了杀人武器。""
叶落:"(突然压低声音)"书呆子,我还发现一件事...这把琴是新做的!木料最多存放了三个月。""
君言潇:""所以凶手是近期才复制出'引魂琴'..."/思索"
君言潇:""需要高超的木工和乐理知识...""
叶落:""还有机关术!"/补充道"
叶落:""这些齿轮精密度极高,只有工部匠作监或皇宫将作监才能制作!""
君言潇:"(眼前一亮)"查查最近谁调用了高级工匠!""
他随即去探望宇文弘。太师被安置在监察司静室,太医束手无策——老者陷入深度昏迷,生命体征平稳却无法唤醒,与之前几位死者临终状态相似,只是还未断气。
万能人物:"守候的仆从回忆道:"太师在琴声停下前弹了一个音。""
万能人物:"守候的仆:"像是刻意改动了原曲...""
君言潇心头一震。宇文弘精通音律,临危时刻改动音符,必定是刻意为之!
他立刻找来《离魂引》的残谱——叶落从古籍中找到的那份。对照之下,发现宇文弘弹的确实不是原谱上的音,而是高了一度的变音。
君言潇:""这是线索!"/激动地说"
君言潇:""玄烨在哪?我们需要他分析这个变音的含义!""
玄烨正在藏书楼研究音律典籍。听闻君言潇的发现,他立刻将那个变音代入青铜教特有的"音律密码"进行解读。
玄烨:""这不是随意改动..."/在纸上快速演算"
玄烨:""按照青铜教的密码体系,这个变音对应一个方位词...'坤',指西南方。""
君言潇:""皇宫西南方有什么?""
玄烨:""藏书楼禁区!"/猛地站起"
玄烨:""那里收藏着最珍贵的典籍,包括...青铜教的秘传文献!""
两人立刻前往皇宫藏书楼。凭借玄烨的家族关系和监察司令牌,他们顺利进入普通区域,但禁区有御林军把守,非皇帝手谕不得入内。
玄烨:""得想别的办法。"/环顾四周"
玄烨:""禁区有地下书库,与排水系统相连...""
君言潇:"(明白他的意思)"你是说...钻下水道?""
一刻钟后,两人穿着偷来的杂役服装,在昏暗潮湿的排水道中匍匐前进。玄烨举着微弱的油灯,带领君言潇拐过数个弯道,最终停在一处铁栅栏前。
玄烨:""上面就是禁区书库。"/检查栅栏"
玄烨:""年久失修,应该能撬开。""
君言潇帮忙撬开锈蚀的栅栏,两人钻入一条狭窄的竖井,推开头顶的木板,赫然置身于一个满是灰尘的小隔间内——禁区书库的储物间!
悄悄摸进主书库,玄烨很快在"乐律类"找到了目标——一本青铜封面的厚重典籍《清虚子乐经》。翻开泛黄的纸页,里面赫然是完整的《离魂引》乐谱,还有详细的演奏说明和...杀人原理!
君言潇:""看这里!""
君言潇:"(指着一段小字,道)"'音通幽冥,魂归太虚。七音齐震,五脏俱裂。'清虚子详细研究了不同频率声波对人体的影响!""
玄烨:"(快速浏览)"这里还记载了'引魂琴'的制作方法...雷击枣木必须取自'通灵古树',而那种树...""
君言潇:""青云观后山有一棵!"/想起什么"
君言潇:""青铜童子案时我们见过!""
两人正专注研究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!玄烨迅速吹灭油灯,拉着君言潇躲到书架后。
门被推开,一个身影举着灯笼走了进来。借着微光,君言潇震惊地认出——是太子!
太子径直走向他们刚才查阅的书架,取下《清虚子乐经》,熟练地翻到某一页。他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,竟然开始小心地裁切书页!
君言潇和玄烨屏住呼吸。太子裁下几页后,将剩余的书放回原位,转身离开。就在门关上的刹那,君言潇胸前的怀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——太子身上有时空异常物品!
确认太子走远后,两人立刻检查那本书。被裁去的正是《离魂引》最核心的几页,记载着音律杀人的精确频率和琴身构造图。
君言潇:""太子在销毁证据..."/低声道"
君言潇:""他就是凶手?""
玄烨:"“不一定。”/沉思"
玄烨:""也可能是受人指使。我们需要查清他裁走那些页面的目的。""
两人记下剩余内容后,原路返回排水道。途中,君言潇发现墙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,与怀表上的标记相似。他悄悄记下位置,准备日后研究。
回到监察司,四人汇总线索。黎锦念查得太子近期频繁召见一位神秘乐师,描述与"斗笠琴师"相似;叶落则从工部记录中发现,三个月前有人以太子的名义调用了两位顶尖工匠。
黎锦念:""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。"/总结"
黎锦念:""他要么是凶手,要么是同谋。""
玄烨:""我认为是被人利用。""
玄烨:""太子虽通音律,但不具备制作那种精密机关的能力。""
黎锦念:""无论如何,必须审问太子。"/起身"
黎锦念:""我这就去请旨。""
君言潇:""等等!"/拦住她"
君言潇:""没有确凿证据就审问储君,太冒险了!""
黎锦念:""五条人命还不够确凿?"/厉声反问"
君言潇:""我们不知道太子背后的势力。"/坚持道"
君言潇:""如果打草惊蛇...""
黎锦念:""那你有什么高见?"/罕见地提高了声音"
黎锦念:""等宇文太师断气?等下一个人被杀?""
君言潇被问住了。确实,时间不等人。但他总觉得太子不是真凶,背后另有主谋...
叶落:""我有个主意。"/突然插嘴"
叶落:""太子不是有个最宠爱的妾室吗?是我表姐的闺中密友。我可以...""
黎锦念:"“不行!”"
君言潇:"“不行!”"
玄烨:"“不行!”"
三人异口同声地否决。
玄烨:""那就只能这样了。"/折扇轻敲掌心"
玄烨:""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""
他解释道:由黎锦念正式请求面见太子,吸引注意力;同时君言潇潜入东宫,寻找被裁书页的下落;玄烨自己则去查访那位神秘乐师的下落。
叶落:"“我呢?”/不满道"
玄烨:""你负责最重要的工作。"/正色道"
玄烨:""保护宇文太师,防止凶手灭口。""
计划就此定下。夜深人静时,君言潇换上一身夜行衣——黎锦念不知从哪弄来的,还亲自教他穿戴。两人在监察司后院碰头,月光下黎锦念的侧脸线条格外锋利。
黎锦念:""记住,找到证据就撤,不要冒险。"/她罕见地流露出关切"
黎锦念:""太子若真是凶手,必定心狠手辣。""
君言潇点头,心跳加速不知是因为即将进行的潜入,还是黎锦念难得的温柔。
君言潇:""那个..."/他鼓起勇气"
君言潇:""关于我的来历,你真的不介意?""
黎锦念:"(沉默片刻)"异世来客又如何?这几个月来,你的为人我看在眼里。""
黎锦念:"(她转身离去,又停住脚步,道)"活着回来。""
君言潇胸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摸了摸怀表,暗下决心一定要揭开真相。
凭借玄烨提供的东宫地图,君言潇顺利翻墙潜入。夜色中的东宫静谧庄严,巡逻侍卫的路线已经被玄烨提前摸清。他按照计划,直奔太子书房。
撬开窗户进入,君言潇开始搜寻那几页被裁走的书页。书房陈设典雅,但并无特别之处。正当他准备放弃时,胸前的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!
君言潇循着感应,来到一幅山水画前。掀开画作,后面竟是一个隐蔽的暗格!暗格中放着一个锦盒,里面正是被裁下的《离魂引》书页,还有...一张绘制精细的机关设计图!
君言潇仔细查看设计图,发现那是一种能自动演奏的琴械装置,与他拆解的那把"引魂琴"原理相同,但更加精密。图纸角落有一个小小的签名:"玉阳子"!
君言潇:""玉阳子?"/愕然"
这位国师不是已经在血墨案中被赵景瑜杀了吗?难道...
突然,书房外传来脚步声!君言潇慌忙将图纸塞回暗格,却来不及躲藏。门被推开,太子手持烛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侍卫。
烛光下,太子与君言潇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万能人物:"太子:"君仵作,""
万能人物:"太子:(出人意料地平静,道)"孤等你多时了。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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