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结束，北梦回北京上大学。

他和苏晚依然通信，但频率变少了——大学的忙碌，苏晚妈妈病情的变化，距离带来的沟通障碍，都在一点点消磨着最初的热度。

大一的冬天，北梦又去了一次苏州。

这次苏晚没有带他逛景点，而是直接带他去了医院。

她妈妈的病房在六楼，窗外可以看到苏州的老城区，灰瓦白墙，像一幅水墨画。

她妈妈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很多，脸色蜡黄，说话都有气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