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的大门被狠狠合上，隔绝了最后一丝温柔假象，也彻底碾碎了柳如烟心底所有不切实际的美梦。

沈文舟早已转身入内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她。

方才那些冰冷刺骨的话语，一遍遍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，扎得她心口鲜血淋漓。

「你只是棋子。」

「我从未心悦你半分。」

「你已经没用了。」

柳如烟僵立在冷清的庭院廊下，晚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袂，明明是秋天时节，她却只感觉浑身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