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栖夜走在队伍中段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，但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。他沉默地走着，墨色的眼眸偶尔会瞥向身旁不远处的云端水。她正小心地搀扶着一位年纪稍长的鲛人妇人，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，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她回过头，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、带着鼓励意味的笑容。

边栖夜迅速移开视线，耳根却几不可查地微微泛红。他习惯了冷漠与疏离，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毫无缘由的、纯粹的温柔。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，似乎被这阳光和笑容，悄然敲开了一丝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