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护士长抱着一个透明封存袋，脸色难看地挤进人群。

“按照您的要求，我们刚刚封存了所有相关人员的更衣柜。”

“这是从顾医生的私人柜子里找到的。”

她举起封存袋。

里面是一件皱成一团的手术服，胸口和袖口浸满了已经发暗的血迹。

左胸的位置，清清楚楚地绣着我的名字。

顾澄心。

现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手术单可以说是系统出错，带血的衣服总不能也是系统变出来的吧？”

“她做完手术以后，把血衣藏回自己的柜子里了！”

林雨欣一把夺过封存袋，看到衣服上的名字，眼中的最后一丝迟疑彻底消失。

“更衣柜是谁打开的？”

护士长低声回答：

“用医院留存的备用钥匙打开的。柜门和锁芯都没有被撬动过。”

我死死盯着那件手术服，浑身一阵发冷。

我的更衣柜一共有两把钥匙。

一把在我身上。

另一把，我曾经亲手交给沈景鸣。

那时候他替我保管值班用品，还笑着说，以后我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。

原来从那个时候起，我亲手交出去的就不只是一把钥匙。

还是一把随时可以置我于死地的刀。

林雨欣将封存袋狠狠砸在我身上。

“手术报告是你的名字，血衣也从你的柜子里找到了！”

“顾澄心，你还想怎么狡辩？”

周围的辱骂声瞬间淹没了我。

沈景鸣站在人群中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他以为我终于害怕了。

我却慢慢抬起头。

“林教授，我确实有证据，能证明您儿子死亡的时候，我根本不在医院。”

沈景鸣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说：

“厕所的监控我已经毁了，这个罪，你不认也得认！”

“你的两位同事说的对，你简直死不悔改！我会动用我一切关系，让你为我儿子偿命！”

这时，围观人群后面有人惊呼：“警察来抓这个庸医了！”

两个警察严肃地分开人群走了过来。

林雨欣忍着悲痛走上前去：“警察同志，是我报的警，请你们赶紧把这个谋害我儿子的庸医抓走！”

警察严肃点头！

“我们不会放过一个败类。”

他们掏出手铐，准备将我拷走。

沈景鸣一脸漠然，而在他身后，孟盼盼挑衅地看向我一眼，张嘴无声用口型说：谢谢你替我去死啦，替罪羊。

可当警察看清我的脸，愣住了。

“怎么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