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舒先去了郊区。

养殖场已经被查封，负责人翻出旧登记，确认毛毛只被人带走过一次。

“一个腿受伤的男人。”

“裤腿上全是血，抱着狗去了宠物医院。”

她赶到宠物医院时，医生正在整理病例。

“你是沈先生的妻子？”

顾明舒点头。

医生将一张催缴单放到桌上。

“费用已经结清。这是宠物火化预约，沈先生后来取消了，说要亲自安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