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
那份厚重的《资产重组协议》被我甩在茶几上，纸张边缘发出锐利的摩擦声。

老爸顾远山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。

笔尖的墨水滴在纸面上，晕开一个黑色的污点。

大姐顾清漪最先反应过来。

她猛地扑向茶几，一把抓起那份合同。

她的目光死死盯住我刚才指出的第十八页。

之前她也看过这一页。

字面上的大标题写着“债务剥离与信托隔离保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