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瑾的目光缓缓下移，落在我按着腹部的手上。

她的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做切除手术了？”

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“以前是完整的。”

“现在，切掉了。”

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。

萧若瑾纤瘦的身躯晃了晃，似乎连站都站不稳。

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，想要伸手来抓我的肩膀。

“楚云峥！你到底在说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