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暖问傅明远，并不是圣母心想帮他。

她只是想知道，如果知道许青青能操控他，傅明远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她？

如果不爱，他们会不会反目成仇？

反目的程度，又能达到何种地步？

团团唔了一声：“他那不算被操控，主要还是夺运投射的影响，嗯......”

许意暖蹙了蹙眉，听出了团团的欲言又止。

“团团，你实话实说，我什么都能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