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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杰，抬起头来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告诉我，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吗？”我问。

阿杰嘴唇动了动，看了一眼身旁的赵黑熊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

“林教，对不起。黑熊馆......他们给的条件太好了。我妈身体不好，需要钱。”

我明白了。

他挖走了我的核心队员，就是想告诉我，在金钱面前，我所谓的精神和团队不值一提。

我看着阿杰低下的头，心里像被刀剜了一下。